王澍發現,現代人對土地的連結性正逐漸消失,幾乎看不見人們對土地的情感與傳統。隨著全球化浪潮的引進,中國人習慣以西方的文化作為學習對象和教材,卻忽略了自身的課題與根源,於是只能不斷效仿對方。因此,他選擇以融合東西方特色的方式回應,並在建材選擇上堅持使用舊材料與在地建材,讓建築不單單只是造型和量體,而是環境特色與歷史記憶的延續,進而透過建築喚醒人們對這片土地的記憶。
Sverre Fehn 是挪威人,但在建築設計上受日本建築影響深遠,尤其是木構建築帶來的簡潔感與精神性,他將這些設計語彙不斷地精練且融合進北歐當地的建築特色之中。他把那種「簡約」的建築哲學透過不斷精煉、萃取後轉化成自己的語言,在設計手法上,他會以空間暗示、引導,讓人們自己去體會、感知。
SANAA 的建築作品總是以模糊內外邊界為特點,將建築靜靜地介入場域。他們不強調建築物於環境之中的重點性,而是以「流動、穿透、去物質性」作為核心,使建築彷彿成為背景的一部分。這種「流動」是以輕柔緩慢的手法,讓建築物彷彿有機體一般生長,以幾何量體作為主體,柔和的曲線為輔,運用量體進退引導人們的行為模式,同時在移動的過程中會感受空間的通透性和連續性,彷彿自己並不是穿梭於建築中,而是行走在光與景色之間。
貝聿銘受到委託之後開始認真鑽研伊斯蘭教相關的典籍,他曾說:「這是我生涯中最大的挑戰,因此我對於伊斯蘭文化並不熟悉。」因此他也實地走訪了許多中東國家提取靈感,最後於開羅伊本圖倫清真寺(Mosque of Ibn Tulun)找到了真正「伊斯蘭建築文化的精髓」。
磯崎新窮極一生思考著空間和時間在建築裡微妙的關係,他曾說「為了找到最適切能夠解決問題的方法,我不能安於單一風格的建構積累,變化成為我的作品中唯一不變的事情;而矛盾的是,這也恰恰成為了屬於我自身的風格。」懷抱著前衛的思想,使他的作品猶如時代的巨輪,橫跨世代的對話,推動著建築思維不斷革新。
庫哈斯這實驗性的精神,不斷地推翻當今的建築思維,譫狂的設計向大眾宣示,未來21世紀的都市亂局。庫哈斯將其全球化面臨的交融和生態環境的惡劣性,透過建築及其論述勾勒出對於未來城市的幻想,啟發了許多年輕的建築師,打造了世界多元的新樣貌。
「光」是Siza一生設計建築最重視的元素。兩側大廳立面上不對稱排列的柱子將空間各自獨立。牆面上各以代表葡萄牙的紅色上釉陶瓷面磚及綠色上釉陶瓷面磚佈滿,在光影強烈對比下,柱子之間凹凸分明,清晰輪廓中帶著靈動有趣,展現了Siza對於空間宏觀的掌控力和細緻的觀察力。
Balkrishna Vithaldas Doshi對於印度建築深刻的見解,使他的作品充分的展現出東方文化的氣質與對大自然的敬畏,同時融入對於當地文化的重視與改變社會的理念,使他不論是在印度或是國際間,都備受推崇。Balkrishna Vithaldas Dosh以低調嚴謹的設計,實際的改變他人的生活。
Yvonne Farrell與Shelley McNamara將這些不同性質的空間共存在一起,打破各個空間既定的氛圍,增加在不同功能空間中的想像。同時注重人在空間中的感受,對於人與空間、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建築內外的連結與平衡,都有細膩的安排與巧思。期望建築不論多麼龐大,都能保留親切感,使他們的作品致力於改善且優化社區,使城市更好的運轉。